但所幸她讲的情报都还挺有价值的。
我在这看了两分钟不到,就有工作人员从协会里出来,给他们每人戴上手铐押进了协会大楼,保安也出来疏散人群。
走进协会时,我还想着这事,这不会就是沉暨的目的吧?他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杜老?
“孟小姐能麻烦您帮协会审问下刚刚那几名邪道吗?”
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好,带路吧。”
刚好我对这事也抱有好奇。
一路来的地下室,推开门就看见那十几个人被捆着手脚扔在地上,深情一个比一个恐惧,甚至在我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工作人员也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上前精准的找出那人,他不仅是尿裤子,看着都快要晕过去了,怎么吓成这样?
我有些不解:“你们很怕我们吗?”
人堆里有的人实诚直接点头,有的人虽然怕得身子都在抖,但嘴上却在阿谀奉承:“怎怎么可能怕呢?大家谁不知道正道的人都人美心善,是正道之光,肯肯定不会对我们下死手吧?”
这让我更不解了,先不说他们刚刚在协会门口哭嚎的气势去哪了,就说另一个问题:“听你的意思是怕我杀了你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