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精湛,伪造身份——她背后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之辈。出于谨慎,不单是为了解个人的疑惑,就算是出于防范想揪出她背后的人,他也该试探下这个木止的身份。
于是林芷若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秦子裕规划进了一个个陷阱里。
“公主再接受半个月针灸,我便会换成熏蒸之术,半个月又换回针灸,两个月过去肯定能根除公主的体寒之症。”林芷若在秦亦可身上拔出最后一针,收在自己随身的布包里。
秦亦可在丫环的搀扶下起来穿上衣服,隔着帘子在外投下一段模糊的剪影,她慵懒地说道“还有两个月啊,每天这样我真要闷死了,二哥总不让我出去!”
秦子裕一本正经“不出两年你就要出嫁西凉,不治好这体寒之症,到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林芷若不予置评,秦亦可却撩开帘子风风火火地走出来,一脸的不情不愿,“嫁到西凉,我才不想嫁到西凉!父皇连我的意思都不问就将这事定了下来,他真的有拿我当作亲生女儿吗!”
秦亦可一把将桌上的杯盏扫落在地,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过,秦子裕淡然吩咐丫环“重新换一套。”
丫环诺诺地去了,秦子裕才跟林芷若说道“六公主性子暴躁,让木公子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