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中脱颖而出,希望我能被公司慧眼相中为实习生,在未来成为一名体面的正式公司员工,成为大家口中的大人物。
老天作证我尽力了,但或许是自己天生在学习上没有天赋,又或许是我挑灯夜读一个星期所记下的东西,还不如别人插上高级记忆体睡一觉记下来的多。总之,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我的母亲,却是一次又一次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让我继续努力。
没有关系的,争取下次上岸就好了。
每一次失败,她都会挤出笑脸这么安慰我,亦或者是在安慰自己。
只要你上岸了,我们的生活便会变得美好起来。
我很早就意识到母亲其实是在做无用功,但当我发现这触及不到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时,一切都太晚了——在我告诉她,自己永远都不再会去人才孵化中心,我恨那个地方以后,她疯了。
再往后的日子,为了养活自己与疯癫的母亲,我在街头讨起了生活。
在蛮荒与先进交织的街头,我干得远比在人才孵化中心的象牙塔得心应手:偷零件、搞诈骗、窃数据、搬尸体……在政府将公共服务全部外包以后的安置区底层,甚至很难找到几个不违法的活。
原本我就应该这么浑浑噩噩地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