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她直接坐在一个滚烫的东西上,尽管隔着他和自己厚厚的衣服,但是,她依然感觉到坚硬如铁。
殷湛然已经离开了她的唇,恶狠狠的看着她,就跟看着仇人是一样的眼神。
“全是你害的。”殷湛然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郁飘雪委屈,“什么叫是我害的,还不是你先亲的我!”
郁飘雪陈述事实,不想殷湛然的脸越来越黑,一双眼越来越可怕,看的她怂了。
“你……好了。”她说着,便想起身坐到一边去,却被他抱的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
“殷湛然!”郁飘雪咬着牙怒喝,却又始终不敢大声。
“将夫君,或叫相公。”殷湛然也是咬牙切齿,被这个女人撩的一身是火,问题是现在……现在……
殷湛然的脸色更加黑了,现在不是时候啊!
“相公。”郁飘雪万般委屈的开口,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抱过来,他的下巴就靠在他的头上,一瞬间马车里就安静了。
郁飘雪还坐在他身上,那滚烫而又坚硬让她始终无法安定,总觉得殷湛然下一秒就会闯进去胡作非为。
沉默,马车里沉默了许久,殷湛然的身体没有变化,不过声音软和了些,“娘子,还记得上次我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