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砍架。
摸摸手臂,还真让那虎头帮的哪个不长眼的给抡了一下,这怪疼的,回去又得给他老子训了。好在他不是妈,不然他还有活路吗?不过想到他的母亲,还真想带上自己的兄弟回到老家把那对狗男女给揍了,那当初为了把他父亲赶走,可是使了多少的手段。
母亲,父亲从军的那几年,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都清楚的。幼小的自己甚至很多很多次被赶到了屋外,大冷天的黑夜里,他就站在外面冷的牙齿都在打架。而每当这个时候,就有一个男人来家里找母亲,有时不想在大冷天被赶出去,他就早早的躲在了柜子里或者炕底下,反正他的母亲也不会去关心他在哪。小小的他听着那yindàng的声音,他甚至从柜子的细缝里看到了男人光溜溜的身子压到了母亲也同样脱光的身上,那男人在母亲的身上动着,母亲叫的特大声,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越来越明白那是母亲和野男人一起对父亲的背叛。
幼时的这些在心底烙下了yin影,现在见到女人啊,那是令他直泛鸡皮疙瘩。女人有什麽好的,那不就是胸前多了两团肉,走起路来屁股扭的跟啥似的,而且脑子里还整日里不知道想什麽,说个话也像没有吃饱饭似的,跟蚊子叫一样。吃个饭也是,才吃一点点,就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