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街市依旧太平,我依然是每天都要做完七八张印满阿拉伯数字的试卷,小蓓依然是每天要抱着厚得 是够砸死人的中国近代史穿行于长满香樟的校园,我依然要为了语文拿高分而写些恶心自己也恶心别人的文章,小蓓依然要每天喝掉1000ml的雪碧否则就会像白素贞一样被夏天的阳光 晒得毛骨悚然。
我依然可以心平气和毫不激动地写下开头的那句“2001年的3月刚刚过半”。
站在二零几几年的影子上我心如止水。小蓓说这是由于被痛苦长时间持续猛烈地袭击而造成的感觉神经麻木。我于是点点头,随即想起生物书上写着生物对环境总有一定的适应 xing。后来我翻生物书,发现下面还有一句:生物的适应能力有一定的范围,当环境的恶劣情况超过生物的适应能力会引起生物的死亡。
我吓了一跳把书扔得远远的,我觉得生物书像条du蛇,它狠狠地咬了我一口,伤口很小但却很深,留在看不见的地方隐隐作痛。
二
某某人说:频繁的月考像翻来覆去的死。
2001年的春天我和小蓓就开始一直处于一种反复的状态:死,然后重生,然后再死,然后再重生。小蓓说凤凰火鸟之类的东西比我们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