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把毕特看成朋友般聊天。
「兆良,这麽晚了,不如你在这里过夜啊。敏儿有个伴儿,你们明天可以再到处逛逛嘛!」
「好啊!不打扰吗?」兆良喜出望外的说。
「甭客气,个多星期以来,我看敏儿这天是最高兴的了,难得他有个伴儿在这儿,我才不慌他会发疯了。嗯..下个星期我们的婚礼你也来参加,好吗?」
「对不起,伯母。我想上午的典礼还可以,下午我有事,应该不能出席。」
我獃獃的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jiāo谈,彷佛觉得自己才是外人。为甚麽毕特跟妈妈这麽喜欢兆良,内心有点觉得他俩在见女婿似的,问这问那,仔细得像翻人家的族谱似的,连毕特这个外国人也问得这麽仔细,我才觉得特别,反而把我搁在一旁。难道爸妈怕他是坏人?又难道兆良爽朗的个xing真的惹人好感?
晚上十一时,我带着兆良到我隔壁的房间。我的睡房跟他这间是相通的,有一扇门隔开。听毕特说,本来他想把这两个房间打通,作主人套房用,可是妈喜欢平房後面的花园,才留着给我将来用。
「你通知了家人吗?」
「敏,干吗这麽关心我?」
「不是啊,难道你外出从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