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还故意再犯...」
江以诺见话题好像有点不对头,便说:
「嗯,我们说的是宿舍的玩意啊!」
霍灏祥chā嘴说:「那还不是差不多?男xing本来就有征服人的潜意识,征服女人,就觉得自己强大;征服男人,自己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了,我也受过这麽些难以启齿的。学长去年被人欺负,还不想些新的来折腾新生?这是开玩笑?我看其实是权力的问题,引申到为一己私慾吧了。」
这个医学系学生,说话真是直接了当,对人xing好像鞭挞的体无完肤似的,说话也从不吞吐,大大方方的谈着xing。方子扬便说:
「甭谈那些人了,让人不快!我听学长们说,除了这些,有一天要远足,有一晚要蹅自行车,还有舍堂内部的迎新,那就更少人知道,都是学长们想出来的。」
有一个男生在後面,听到我们的话题,就忍不住答腔:「我也听过这些,只不过玩玩而已,不太过份,不对身体造成伤害,还可以接受的。」
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位身材粗壮的男生,笑着说:
「你能说不接受麽?本来舍堂就是一起生活,如果甚麽活动也没有,各人自己顾自己,到死也不相识,进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