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礼堂,只有五张桌子,怎找?忠健跳了两三次,我登时吓的更怕了。他那根半软的roubàng,不住的在跳动下,从下往上的拍打我的xué口、尾椎骨一带,棒棒有力的拍打上来,这种被粗大肉厚的软屌身拍打的感觉,真使我有点晕眩,也有点像被体罚的感觉。要不是有麻袋的遮掩,被男生看在眼里,我真羞的要死了。
我狠命搂着他後颈,拑着他的腰臀。越跳越觉得忠健的roubàng,拍打着我之余,雄壮地两秒之间,便硬起来。我努力的不去想忠健诱惑的肉体,这条东西昨晚喷shè的雄风却开始在脑海里翻出来,我狠狠甩了甩头,对自己说──要是输了,我俩下一场都要受罚!赶紧辨着先前跟新生说好的暗号。在旧生乱喊乱叫当中,我还是听到点点擤鼻子、咳嗽的声响,同时在哥位置那边有同学喊着:
「前七,後七,快跳!转半圈後直跳啊!」
那十来二十个叫喊的男生还压着嗓子,按着节拍的叫,低音在吵得塌天的礼堂里,特别明显,我登时听的出来。忠健也听到随着而来的提示,立即抓紧麻袋,转了半圈,按着提示,直向前跳。我们的暗号,全是先以哥的擤鼻子声、咳嗽声作起头,新生以前後两字,跟一组相同的数目,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