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进入监狱的,也要通过这个检查,确保犯人不会把du品带进去。)
平哥一面咿咿呀呀的,毛大腿有点儿抖震,被个男人掰开屁股,以手指「通柜」搜du。他卵袋背後左边的那粒大睾丸,被精索不住吊起落下,而且落在卵袋前的那颗大gui tou,左右左右的摇晃着。平哥这具雄壮的男体,这刻活像让医生检查前列腺似的。我本来紧张地抓着阿明前臂,这刻却jiāo叠起来,两手抓阿明的二头肌,小屁股无力地一沈一提,括约肌不断张张合合,套弄着阿明的roubàng。
这个香艳撩人的动作分明是渴望男根的chā入。阿明猛吞口水,想不到竟然会被两臂里这具一度挣扎,现在却似是迷茫,实是忘形的娇嫩肉体,搞的他那张色狼嘴巴里的津yè,为之乾涸。他又再一嘴巴压上来,一面吸啜我的,大屁股配合着我酥软要死的腰肢,一面在我张开裂缝时,轻轻地一棍一棍,极缓慢地把他胀大的gui touchā入我紧窄吸啜着的huāxin里,害的我被狂吻的嘴巴呜呜嗯嗯地喘过不停,他却感到毛毛的根部被括约肌拑的似乎要断的快感。他一面张嘴就吻,一面看着我被chā的两眼微启,眼珠飘dàng,慵懒无神,鼻孔张张合合,热烘烘的香艳肉体,舖上一层x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