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望远镜,往远处观看。其实这时让他搂抱着,想起窗框上那根翘翘的木屌、他刚才的说话,我也不晓得自己拿了望远镜要看甚麽。
「你看到哪儿去了?雪豹不在那边呢!别看了。居民都撤退了!」
他抢了望远镜,怔怔看着我。他是怪责我心不在焉还是别的?我窘迫地问了个天下间最笨的问题:「干吗不追赶雪豹?」
谢夫笑眯眯的逗着我,说:
「我看要把你这白嫩的小羊儿放到牠面前,牠才会站着不跑啊..哈哈哈哈..你真孩子气!你真不晓得牠跑起来有多快吧?」
「我.我..怎晓得?雪豹不一定跟豹子跑的快啊!」
我别过脸往窗外看,大部份居民已经撤离,牛棚羊棚却有人把守着。突然感到脸颊又湿又刺..
「啊!你干吗?」
我推了推谢夫的脸,刺刺的金色胡茬刮的掌心又yǎng又痛。他却笑眯眯的,彷佛杰在戏弄我的模样,说着:
「你可爱便吻你一个,干麽大惊小怪起来?你真不像个男孩,不如当我乾儿子,让我教你怎样当个男生啊!」
「干吗..干吗要当你乾儿?我也有爸啊!」我腼腆地说。
「看来你爹准是不经常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