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麽好介意!」
「照片里不能这样嘛....」
大哥哥走到那几张病床,轻轻一拨,几根东西就这样改了方向。哗,男护士竟然可以隔着被子调校着旗杆的方向,干吗我不早也来拨一下啊?
我立即开始拍摄,只花了五分钟便完成。我向他们点头,他们便赶紧走进来,看来也赶着下班去似的。刚收起脚架,猛的看到两位男护士一面喊着,一面拉开被单,一面拉了半边帘子:
「洪先生。吃yào啊。」
那卧在病床的洪先生看来还年青,体格也颇壮,不过手脚上挂满了医疗用品。刚醒过来的他,还没有机会说话,其中一位男护士拉开他睡衣的下摆,两腿间黑压压的草丛里的男根登时弹了起来,随着一二下棍术的点和圈,便硬梆梆的充满了起来的力量,两颗睾丸稍微缩起,活像在提醒我,别小看它们似的。那个男护士不由分说,轻轻把尿壶嘴对准那硬梆梆的roubàng一塞,再而扳下~哗!这样子以壶嘴压下男人的roubàng,我登时幻想着自己是那个壶嘴了。干吗他这麽粗暴?人家勃起来怎样尿啊?
那洪先生瞥见我这个陌生人正在收起脚架,跟他俩说:「干吗不先拉好帘子啊?」
「别怕!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