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肃的绷起了脸,反问道:“搞什么鬼?这正是我想要质问你们两个人的话,哼!你们二人负责黄金海岸的外围防御,现在直到被人深入到此地才有所察觉,而你二人是一路追踪至此,还是在此地偶然的遇到了他?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肯定是躲在千里马的‘马棚’里喝猫尿去了,对是不对?”
青衣人这一变脸,千里马和冲天pào两人不由得同时脸色尴尬,他们之所以出现在此地的情形,也确实被青衣人说中了,黄金海岸一向平安无事,两个人平时又好酒,于是就把夜间防御之事安排jiāo代给手下的黄金卒之后,两个人就在千里马的住处斟杯对饮,喝的不亦乐乎,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天大的胆子闯入黄金海岸,还能避过一众黄金卒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至此,这实在是他们两个人的一次严重失职;
只不过失职归失职,亡羊补牢也为时不晚呀,他们想不通青衣人为什么会阻止自己对私闯禁区的年轻人出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更大的玄机?
青衣人自然能猜透两人此时的想法,又是冷冷的哼了声道:“你们二人真是糊涂透顶,此时已是深夜,夫人也已经安然就寝,你们两人若是大打出手搞出倘大的动作,惊扰了夫人安歇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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