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神色恍惚的摇了摇头。
两人走出几步,温言突然停住脚步,抬起了手。
她翻过了手掌,白皙的掌心上有一条两三厘米长的蜿蜒伤口, 鲜红的血混着泥水沿着手腕流下来,看着有些瘆人。
阿梁忍不住惊叫了声。
她握着温言的手腕慌忙回过头:“何砚姐——”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直到走进电梯,温言陡然瘫软下来。
两天一夜没有休息, 她整个人已经濒临极限,意识昏昏沉沉的, 全身上下跟打散了重装过一样,疲惫酸痛到了极点。
她靠在角落里, 双腿有些僵硬,像是被灌了沉重的铅,难以支撑住她昏昏yu坠的身体。下午的时候刚吃过止痛yào, 这会儿yào效逐渐过了,脑袋里又开始一阵一阵的钝痛眩晕。
温言闭着眼揉了揉额头,沉沉的出了口气。
这两天她太累了,什么也不想再去思考,只想安静的睡一觉。
电梯轻轻一晃,徐徐停稳。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是什么时候坏了一盏,温言拖着脚步缓慢的走出来,借着昏暗的光线低头从包里翻出了钥匙。
她握着钥匙抬起头,远远模糊的看到房门旁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