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力的徒劳。
罗扬默默看着她的小动作,良久,沉声开口:“你不要怪他。他刚才也想坚持继续婚礼,被他爷爷打了一巴掌。事情太突然了。”
温言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半响,轻声说了句:“他冷静下来会来跟我说清楚的,我相信他。”
秦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凉凉的接话道:“跟你说清楚什么啊?这还不够清楚吗?”
温言没说话,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明。
罗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家庭对他真的很重要,你不要让他为难了。”
温言裙摆下的手指暗暗攥紧。
罗扬继续诚恳又冷静的劝道:“你主动放手,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他哥的事儿是他们家这么多年都一直过不去的一道坎,他可以为你放弃一切,这个我相信,但肯定不包括他的家庭。”
眼前的人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良久没有作声。
罗扬想到她刚刚孤零零在酒店里隐忍落泪的模样儿,也觉得于心不忍,但是以这件事情的严重xing,他们是肯定没法儿在一起了,与其看着两个人同时痛苦,还不如索xing都让一个人承担。
许久,温言低声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