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包递给李梅。
他说:“宋怡,爸爸是怎么教你的?你有钱就要拿出来,我们是去还钱的。我和你妈都商量好了,以后要过正常的日子了。你不信你妈妈,也该相信爸爸吧?”
宋怡握住扫帚的手往前伸,摆出自我保护的姿势。
宋作为看着她的眼睛,而她也与他对视。
假如这不是第十几次听他这么说,宋怡想,她大概又会把存款全给他们的。
可是,或许这一回他们是真的要悔改了呢?
在宋作为与李梅热切的注视下,她极为缓慢地将扫帚往后收:“先把包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你先说密码。”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钱了?”她毫不退让。
拿到包以后,她猛地将扫帚扔向他们,继而转身拔腿就跑。
扫帚起到了一定的阻挡作用,宋怡成功跑出门去。
外面已经天黑了,冰冷的空气灌入肺泡。她不停地奔跑着,直到宋作为和李梅的叫骂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她脸上的表情冰冷、镇定,像干冰,也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宋怡想,今晚要去哪里过夜?学生时代,家庭状况使得没人胆敢靠近她,加之个xing寡淡,也很难ji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