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这个人看着是个软弱的老好人,实则只能用“消极抵抗”四个字来形容。不论向他提出什么改变的请求,他当面都会答应,但永远我行我素。
之后,他们参加了一个奇妙的场合——池崇的遗体打捞。
池崇的车最终被发现在郊区的河流下游。
打捞手续需要附近庄园所属人同意,加之崇名文化董事会商量后续事宜时争执不下,以至于耽搁了好些天。
“还没让我哥重见天日就急着谈遗产,协议都拟好了。真不知道该说那群老头未雨绸缪还是狼子野心。”池招有些戏谑地笑道。
所有人都是正装出席。郊外的河岸有蜻蜓四处飞舞,车辆被打捞上来时,在场人士一片死寂,唯有机器运作的声音轰鸣作响。
没有人落泪,连微微发红的眼圈都没有。他们只是沉默着注视那辆从水底被缓缓拉上来的宾利轿车。
取出尸体时,池招也没有走近,只远远看着。等到一切结束,人群作鸟兽散。
宋怡忍不住chā嘴多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去看看吗?”
“大哥很注重外表。”池招朝她笑笑,“他不会想被人看到这个样子的。”
自始至终,即便腐烂的臭气与水腥味扑面而来,他也不曾有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