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事情的展开如此,别说是作为听者的宋怡惊讶,就连对事情来龙去脉一清二楚的当事人詹妮都吓了一跳。
“长辈们的话能信吗?池叔叔恐怕都不记得了吧?再说了,虽然说后来池崇哥哥有了女朋友,池遇哥哥也结了婚,但十多年前大人开的玩笑,她怎么就确定自己要嫁给池招了?”詹妮满脸轻蔑,“喜欢池招的人多了去了,她算第几?”
在詹妮的解释里,高洁的自尊心很强,xing格也偏执,在她眼里,池招就是她的命定之人。她的告白也像命令对方履行义务一般。
那一天夜里,游轮上凉风习习,池招身着正装,拿着香槟靠在船边走神。高洁穿着高定的luo色长裙款款朝他走去。
他回头,神情淡漠地听完她的话,随后,他开口问了一件事。
“你是谁?”池招脸上泛着和煦的笑意说。
宋怡知道,池招一定只是单纯在问她是谁,但在高洁听来,这无疑是轻视与侮辱。
“最恶心的地方来了。”詹妮咬牙切齿地说下去,“这女的还没死心,只是不去找池招,她跟圈子里的朋友说是‘时候没到’。然后,她几乎每年都去池家拜年,还动不动给池妈妈送礼物,就好像妄想症患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