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的月牙,锋利的、单薄的,没有任何温度,却很明亮。
宋怡低下头,炽热而浸透过酒精的叹息从唇齿间吐出。她接着说下去:“我不会画画了。也不玩游戏了。我会努力,一直努力。爸爸,我——”
刺伤心脏的情绪支撑着她抬起头,然而,在那一瞬间,她忽然认出了眼前的人:“池先生。”
池招以为她终于清醒,所以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道:“可以走了?”
宋怡摇头。
她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以至于池招也不得已要弯下腰去听。
宋怡抬头,灼灼的目光仍彻底处于醉酒中:“你叫我‘小姑娘’我才能走。”
第52章
她昏昏沉沉抬起头。素日冷若冰霜的脸略有忿忿地鼓起来, 宋怡说:“你叫我‘小姑娘’我才能走。”
池招用听闻埃及金字□□塌的语气问:“什么?”
宋怡醉得迷迷糊糊, 把头压下去,腿也不由自主软了。她瘫坐在地上说:“那我不回去了。”
“起来, 别感冒了。”池招连忙伸手去扶她的肩膀,结果却被宋怡挣扎着推开。
宋怡那双乌黑的眼睛艰难地对着焦。她说:“你快叫。”
池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