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锈红的确实不自然。
解秋玲突然看向大门上的那些层层铁锈,尽然和夜阑手上的铁锈有着一样不自然的深红色,那么如果真按夜阑所说,那么这整个大门在曾今都被鲜血染红过啊。
解秋玲立马打断了这个恐怖的念头对夜阑说:“你想多了,不会的,说不定是哪个行为艺术家跑到这工厂来喷的红油漆呢?”
这话说完,解秋玲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这种荒废了这么久,哪个艺术家回来这种地方搞行为艺术?
“嗯,总之让我来打开这扇门,少爷您先退后。”夜阑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无法完全确定这是被鲜血染红的。
解秋玲听后,推后了一步,站在了夜阑身后。
夜阑推动大门,推了几下,只听大门后面发出了几声怪响,好像在门的那边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大门,大门并没有被轻松的打开。
夜阑见状更加用力的推门,这次怪响更加剧烈,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随后一个惨白的东西突然就从缝隙中滚了出来。
“这是……”解秋玲一时之间还没有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但当分辨出来时,他便是一声惊呼,“这是人骨!”
解秋玲刚想制止夜阑继续推门,却已经来不及了,夜阑已经将门推开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