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底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塞到他餐盘底下,弄地洁白桌布被里面掉出来的食物沾到油点,东西虽然不大,一个小正方形盒子,但餐盘被顶起来,里面食物翻着,实在滑稽可笑至极,破坏气氛。
但是,来不及放另外一个地方了,她把这小小失误归结于,缺乏与男士“幽会”的经验。
像费忆南这样,成熟老道,一出手就是最极品的扣人心弦的顶级黑胶音乐;一摆弄就是满室的浪漫且散发淡淡魅惑香气的烛光;还有眼前令她眼花缭乱的美食……
她坐在另一端,难为情的摸着自己的发,不想看他了。
啧,穿的也好帅,白衬衣,蓝色格纹西裤,禁yu风,妥妥的。
而她,棉拖鞋,家居服,还有nǎinǎi款保暖厚实围巾,连口红都没擦,越发叫明熙抬不起头。
她抓耳挠腮红着脸的样子,其实有点可爱。
费忆南脸上始终漾着笑,从唱片机那里走来,他这般阵势,她心里应该剔透,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心照不宣的舍去那些无聊的开场白。
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刀叉,费忆南却失声笑了,“这是什么?”
“礼物……”明熙手腕抵桌上,双手扶住自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