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翻白眼,掉出舌头,两手兔子一样挂在胸前,将旁边的费忆南吓得整个人一怔,接着哭笑不得地凝着她。
“别惹我。否则今晚,我就要你那几个穿一裤子长大的兄弟知道你娶了个傻子老婆。”
“你不是傻子。”费忆南反驳她。
“我是傻子,所以当年嫁给你这个坏蛋,霸权主义者,到底图的你什么?我真不明白了。”
“图我皮相好。”
“你够了。”明熙要吐了,提拳再次击打他硬如石的胸口,“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费先生,霸道,霸道,太霸道,我要回家跟我妈说,说你欺负我。叫你老师来收拾你。”
费忆南不为所动,“好啊,让老师来评评理,对自己先生家暴的你,一点不心疼我的你,是要把我胸膛剖开吗?”
“你混蛋,你才家暴我,语言家暴!”
“嘶,真疼了。”
“疼死你,混蛋混蛋。”
前头坐着的司机小张,简直不知把自己的眼睛往哪里放,也不知把自己的耳朵往哪个方向偏,才能躲过后排的来自总裁夫fu的狗粮冲击,打架就打架吧,动嘴巴咬上干嘛?
不是女士咬,而是男的,那男的,费忆南,活生生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头突然就把正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