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一听宋时易说他们在马路边等了三天,立即心疼地皱眉望高玉墨,“玉墨,你有什么事和我打电话就行了,号码刚才给了宋先生,今天太晚了,我看你也很累,先回去休息吧。”
高玉墨扬了扬唇,“好,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在秦淮河吃饭,南城呆了这么些年,若是游览,找我再好不过了。”
“好的。”明熙高兴极了,一双清澈的眼几乎透亮,“明晚见,玉墨。”
“明晚见。”高玉墨笑意没达眼底。
明熙当做没看见,快乐乐地转身上了车。
一路上,车厢内都无言。
明熙看着南城风情婉转的夜景,真心觉得这座城市太美了。仿佛抱着琵琶在历史长河边唱歌的姑娘,处处美,处处精心。
“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呢?”她收回视线,问前头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休息。”他声音毫无波动,堪称冷淡。
明熙叹了一口气,望着他的后脑勺说,“我知道玉墨肯理我是因为你。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
“你看出来了,你还允许她这样做。”费忆南失望地绷紧下颚。
“你不懂,玉墨是我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我伤了她的心,她不会抛弃我。”明熙又望向窗外,此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