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有时候控制不住,自我排解之时他总是在想,费忆南,她如果就此醒不过来,你到底能撑多久,下一个五年,下一个十年?
你总有一天会背叛她。
总有一天你会向yu。望屈服。
好险那一天,在她苏醒前的一刻,都不曾到来。
此时,费忆南从酒店房间冰凉的浴缸里爬起来,身上水没擦,随意披上一件晨袍,带子没系,从镜子前经过时,那里面活灵活现地印出他小腹之下的樱花图案,她早就聪明地在他隐私的部位刻上她的痕迹,让他终身只能为她袒露。
可想而知当年的明熙,心思是多么的蔫坏。
费忆南理了理她睡梦中盖在脸上的长发,唇角满足勾了勾,替她掖好被子,拿起打火机重新回到窗户边。
南城的半夜,霓虹淡淡闪烁。
这座酒店的楼层不高,所以费忆南向下望地视线,轻易就捕捉到大门前一辆红色跑车下所站着的女人。
对方裹了较厚的长大衣,好似早知道会在楼下等很久,装备带的妥帖。
费忆南换好衣服下楼时,那女人正往旁边垃圾箱里按下第八根香烟头。
“费总,您可真让我久等了。”高玉墨大大方方地睨着对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