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证据,草草将人拿下,既无法服众,又不能将乱党一网打尽,恐日后只会带来更大祸患。”
“不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朕到底是愧对北境的将士与百姓。”邢辰牧叹了口气,其实心中也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是对方等了多年等来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难得的契机。
世人如何议论他,他并不多在意,但却总忍不住去想,在卓影心中,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里有一封密信,你派人送到永安王府上,明日申时再派一队人马在暗处护着王兄入宫,不可有半分闪失。”邢辰牧从桌案上取来早已经准备好的信,“现在就去安排吧,出去时替朕传严青进来。”
“是。”卓影将褪下的面具戴好,行礼后很快出了轩明殿。
邢辰牧从未直接向卓影提起永安王相关之事,但两人每次见面也从不特意避讳他,因此他十分清楚,永安王并非如外界传闻那般在当年的后宫争端中身中剧du卧床不起。
相反,一切更像是永安王布下的局,铲除异己,将唯一与之亲近的皇弟送上皇位,这十几年来,对方一直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在背后默默辅佐着邢辰牧。
在这整盘棋局上,永安王是最关键的一手,而卓影内心隐隐有感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