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监正上了密折,禀的是他夜观星辰,察觉天有异象,恐宫中将会起变故。
“一派胡言,不过是初雪迟了些,这便是不祥之兆了?”邢辰牧看着那折子轻笑了一声,让人点了火盆,当着公孙婧、宁洁的面,将折子直接扔入火盆中,“这事谁都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
二人立刻垂眸道:“下官不敢。”
邢辰牧让她们先行离开,又特意喊出近几日都守在殿内的几名影卫,jiāo代道:“这事你们回去暂时也别对卓影提起。”
“是。”
邢辰牧想了想又吩咐:“去叫严青进来。”
严青很快入了殿,邢辰牧问道:“近来与那小莹进展如何了?”
小莹便是宁洁牵线,想与他对食的那位宫女。
“回圣上,奴才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回复了宁尚宫,也.....也开始与小莹尽可能多的接触,只是她并未问起过与您有关之事。”
“嗯,他们倒是比朕想得更谨慎些。”邢辰牧拿起桌案上的青瓷笔搁把玩,半晌后竟毫无预警地将东西砸至地上。
严青吓得一哆嗦,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邢辰牧已经将满桌器物全部掀翻。
“圣上息怒,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