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饶是身份再尊贵,在病痛面前也是无用。
按太医所说,邢辰牧近来未休息好,本就更易染病,加之今日在太庙劳累吹风,病情才会突然加重,几位太医商量后,替邢辰牧换了方子,加了些安神的yào草,但也无法立刻令他痊愈。
待太后收到消息赶至承央殿时,邢辰牧刚从昏睡中清醒,他睁眼第一个见着了的便是红着眼眶坐在床旁的母后。
他想说话,话还未出口却是先咳了一阵,咳完才哑声问道:“母后怎么过来了?”
“牧儿你还问哀家?哀家都听严公公说了,你这病是那日从正泉宫出来时便染上的。”太后说着又想起那日之事,问道,“你这是诚心在bi哀家吗?”
邢辰牧脑袋昏昏沉沉的,本就难受,闻言更是立刻皱了眉:“母后......儿臣没那个意思,只是一时大意才染了风寒。”
“那你生病为何瞒着哀家?”太后对他的说辞显然并不相信。
“前几日只是有些咳嗽,实在算不得什么,儿臣怕母后担心,这才没特意让人告知。”邢辰牧又咳了几声,解释道。
太后拿丝绢抹了把眼泪,到底顾忌着邢辰牧还病着,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道:“听说牧儿还未用膳,哀家让御膳房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