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弱委屈,也只能借着在病中才能显露一二。
想到此处,卓影蹲下身,轻声问道:“圣上怎么了?”
邢辰牧听卓影这仿佛对待孩童的语调,便知对方必定是多想了,但他也乐的让卓影如此放在心上,索xing表现得更虚弱了些:“朕躺着咳得厉害,你还是扶朕起来吧。”
“是。”
原本邢辰牧身旁伺候的几名小太监闻言便退开身,卓影上前扶起邢辰牧,如同之前那般,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严青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从一旁取来靠枕道:“卓大人也添个靠枕吧。”
卓影微微点头:“多谢严公公。”
严青替卓影在腰后垫好靠枕,邢辰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严青并未察觉,询问过邢辰牧暂无其他吩咐后,便带着其余人退到不远处的屏风后,体贴地将内室留给两人。
其实严青在这点上倒真有些误会两人了,别说邢辰牧此时还病着,就算没病,此时偷来的这半个拥抱,已经是他与卓影目前状况下所能做到的极限。
而对于严青来说,严青当年受邢辰牧搭救,这才死里逃生,又有幸跟了邢辰牧,一路升任大内总管,他对邢辰牧也算得上有几分了解,知道只要是对方想做之事,就算目前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