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安心。
仔细算算,从前日午膳至今,邢辰牧已经趴了近二十个时辰,期间除了如厕,几乎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确实辛苦。
卓影便道:“圣上实在趴得难受,属下抱您起来坐一会吧。”
“好。”许是刚刚想到了那事,邢辰牧此时听到“抱”字,心湖莫名又起了浪花。
“圣上您别使力。”卓影jiāo代完,便伸手托在邢辰牧的腰腹部,将他小心地抱出床榻外,又扶他重新坐回床上。
直到往他腰部垫了软垫,确认好不会碰触到伤口,想要退开身时,卓影才察觉邢辰牧的左手仍环在自己腰上。
“圣上?”
邢辰牧此时靠着床头而坐,卓影则是从床外探身伏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两侧维持着自身的重量,出声提醒时微微侧了头,恰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晨曦初照,透过薄薄的纸窗与殿内的灯火一同渲染出一室金黄。
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卓影甚至能清楚分辨出邢辰牧的每一根纤长睫毛。
也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调,卓影脑中闪过某种预感,可还不待他反应,便见邢辰牧的眸色蓦地变了,下一刻,他只觉唇上触碰到柔软又略微湿润之物,原本环在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