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卓影笑得双肩都在发颤。
卓影无奈,对着秋夙道:“那yào便不用了,家里爷身子好着呢。”
秋夙便猜,莫非这二位是伺候的一位主子?
正想着,卓影已经站起身:“牧儿,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邢辰牧含笑点了点头:“是啊,再不回去相公该着急了。”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抽出一张递给那秋夙:“这是你包夜的银子,多的便给你了,今夜你也不必再接别的客人了,替我将东西都张罗好了,送到红鸾客栈天字号房,东西合适,赏赐我会再给,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小的这就去替爷准备。”秋夙打开银票看了眼,眼中立刻沾上喜意。
邢辰牧与卓影便转身走了,走到桥那头,守了半宿的影八、影九跟上,秋夙一直将他们送到花楼门口,这才回头找鸨母去说明。
回到客栈房内,沉默了一路的卓影开口道:“牧儿实在不该花这冤枉银子,更不该说那些话......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了?阿影你说,我家中是不是有一位害羞的相公,嗯?”邢辰牧小心地替他撕下面具,露出那张宛若少年的面庞,“再说,这哪是冤枉钱,一晚上我们明明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