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什么空位,邢辰牧四处看了看,向迎上来的小二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晚上会来说书的先生?”
“是是,二位爷找地方先坐,再有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先生便该到了。”
“我们是外地来的,以往只听过茶馆请说书的, 怎么你们这儿习惯酒楼里听书吗?”邢辰牧有些疑惑。
“其实是我们掌柜的爱听书,这位说书先生原本也只是在街头巷尾摆个小摊说书,后来我们掌柜的遇见了,觉得他说得不错,这才给请到楼里来,没想到先生来了之后我们酒楼生意愈发得红火,大家晚上不管用没用过饭,闲来无事都爱来我们这儿坐坐。”小二显然已经被问过许多次这样的问题,很快便将前因后果jiāo代清楚。
邢辰牧闻言便递了些碎银给那小二,吩咐道:“那就劳烦替我们找一视野开阔些的位置。”
小二连连点头,见来人出手阔绰,便领着他们上了三楼,安排在了正对二楼台子的一间雅间内。
邢辰牧要了桌上等酒席,菜上齐后便对卓影招手:“阿影,过来。”
卓影只当他有什么事吩咐,不疑有他,很快起身走到邢辰牧身边,邢辰牧却是没开口,只伸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坐在自己腿上。
“牧,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