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也决定不了,还望见谅。”
“许总管不必客气,按规矩办便是。”邢辰牧勾唇笑了笑,早已经注意到左右两旁搭起的台子。
“是是,那二位公子是比文还是比武?”
“我与兄长所长不同,我大哥擅武,我擅文。”
“二位既然是一道前来,通过一个试验便可。”来人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生,许云山也不yu得罪了贵客,很快介绍道,“武试需打赢我们山庄护院,文试则仅需以桂为题,写一短文或作一幅画皆可。”
这次不待邢辰牧开口,卓影先说话了:“我们比武。”
邢辰牧微微皱眉,他本想着是自己画幅画便可,心中并不愿让卓影跟人动手。
许云山察觉邢辰牧面上露出的不赞同,目光便投向他,又过了一会儿邢辰牧才道:“听我哥的吧。”
“诶诶,好,那几位公子这边请。”
虽说山庄主人好客,但其实要进这庄子并不容易,就拿武试来说,庄主家财万贯,庄里请的护院个个身手不凡,若非有真才实学,怕是连十招也撑不过。
台边此时放着几把椅子,是给受伤的访客休息之用,如今上头已经坐满了人。
卓影先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等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