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爱另一人。所以真要做选择,他希望自己能以更亲密的方式,陪在对方身边。
但邢辰牧似乎并不打算替他做这个选择,帐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只听邢辰牧道:“哦?是吗?可朕以为,卓大人已经是最不可能干政的一位妃嫔了。”邢辰牧顿了顿,似乎已经将耐心用尽,“当初师相送公孙婧入宫,不就是抱着希望后宫有公孙家人的念头,若朕真纳了公孙婧为妃,公孙家在朝中出事,难道她会不替母家求情?这才是真正的干政,而卓影无父无母,在朝中无私可徇亦无人可以倚仗,师相难道因此便觉得朕会任由你在这对他指手画脚吗?”
“圣上,您,您咳咳...咳......”公孙尚德显然被邢辰牧气得不轻,咳了半晌硬是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所以,师相也并非那般大公无私的,不是吗?当初你让陈司替你送人入宫时,难道真丝毫看不出他有谋逆之心吗?但你还是承了他的情,私下也未提点过朕半句,师相乃是三朝老臣,是老糊涂了还是如何大概只有你心中清楚。朕今日之所以还尊称你一声师相,是念在你当年的启蒙之恩,看在你当初对父皇的忠心,公孙婧倒也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公孙家若能安安分分,朕便让你们继续在朝中待着,等你告老时还能留个忠贤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