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真将他们当作半个儿子看待,未再为难他们分毫。
这顿饭吃得温馨惬意,饭后几人又陪太后说了些家常,这才各自离开。
邢辰修怀孕不久,穿着厚重的衣物丝毫看不出异样,今日又有卫衍陪在一旁,无论是太后还是邢辰牧都不便多问。
只是邢辰牧万万没想到,年后再见到邢辰修时,对方整个人都清瘦了不说,连精神看起来都十分糟糕,满脸的倦容。
万寿节过后便是除夕,邢辰牧在保和殿设宴款待朝堂重臣,身为辅政王的邢辰修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邢辰牧分明记得除夕时邢辰修看起来还一切如常,初一,按照惯例暂停了早朝,待早朝恢复那日,他便察觉到邢辰修状态有异。
早朝过后,邢辰牧将邢辰修宣至轩明殿,一问之下才知邢辰修已经与卫衍说过生子之事,卫衍表现得十分激动,不同意让邢辰修服那yào。
“所以你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御书房内,邢辰牧听完邢辰修的复述,从那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来,“可是王兄,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啊,卫衍迟早都得知道。”
“那也得等到我平安诞下孩子后,届时哪怕阿衍怪我隐瞒,至少也不需再担心受怕。”卫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