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来,想必是在这方面下过苦功的,也一定被骗过不少钱,才长出来的记xing。
金兰殊又想:像刘易斯这样的家世,被骗过多少钱都不肉疼的,就当jiāo学费,很轻松吧。
刘易斯驻足在一个小摊子面前,拿起了一件刺绣荷包,笑着说:“这个好看!你看……我都没见过这样的纹样呢!针法也好,许多我们看过的展品都比不上呢。你说是么?”
金兰殊瞥了一眼,说:“嗯,还行吧。”
那摊贩一听见刘易斯对荷包大加称赞、又见刘易斯身光颈靓的,一看就是知道是“水鱼”,可以宰的。摊贩便笑着说:“真的啊!这个荷包真的是好货色!您的眼光太独到啦!”
刘易斯笑着点头:“是不错,这个多少钱?”
摊贩便说:“2000……2000卖你!”
刘易斯倒觉得这贵了:“却是有点贵。”
摊贩却不肯降价:“那这个可是别处没有的,当然贵啦!还是我老婆绣了半个月绣的!”
刘易斯不愿意和他费唇舌讲价,多问了两句,见摊贩仍是不肯降价,便也掏钱买下来了。
金兰殊也惊讶了,在这种小摊子买个两千块的小荷包?失心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