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而散,落在身上是冰冷的触感,与刚刚在殿内的温热形成巨大反差。
宫人撑了伞,yu送他出宣阳门,萧元敬接过来,道,“你回吧,本官自己走。”
走出端门,听见有马车声在宽阔的宫道中传开,萧元敬忙站到一旁,随众人避开。能在端门处还驾车的,此时此刻除了燕王和晋王,不做他想。
不多时一辆宽敞雅致的四驾犊车从宫道中走过,四角挂着琉璃灯,映出一个修长单薄的影子,斜靠在车壁上。
看规制是晋王堪用的马车,车内坐的是世子傅毓。
萧元敬看了一眼,心中有疑虑一闪而过,却不想细细探究,快步出了宣阳门。
宣阳门外,萧府的马车早就候着了,一见他忙将他迎上车。
车内燃着银丝碳,掀开车帘就有温热空气扑面而来。萧元敬解下披风,将手放在碳炉上烤,听车夫在外间道,“二爷坐稳了吗?老夫人在府内候着二爷呢。”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被温暖包裹的感觉,道,“走吧。”
回到萧府方过三刻钟,因他明日要回濮阳,府中摆了碗筷在等他,虽还在国孝期间,没有山珍海味,可到底是快过年了,也算提前吃团圆饭。
天已经黑了,府中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