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你知道什么?”夏小婶理直气壮:“那是你nǎinǎi卖了自己的嫁妆换来的钱……”
在他家的刻意宣扬下,现在村子里谁不知道,夏nǎinǎi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姐,家财万贯,哪怕后来家道中落,留下来的家产也足够她家几代人吃喝不愁。
“是吗?”夏垂文打断了她的话,他没打算和夏思忠一家纠缠,只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范际昌。”
“什么?”夏小婶没反应过来。
夏思忠听见动静,正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夏玲雨面色巨变,她眼角的余光落在牌桌前的几人身上,提醒道:“妈——”
夏小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今天就到这儿了,咱们改天再玩。”
“好吧。”几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客厅里落针可闻,夏nǎinǎi紧紧的盯着夏垂文,面色难看,她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显然是心存侥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要我家的老屋还有地,”夏垂文说道:“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发我爸妈的死人财的事情捅出去,又或者我直接把你们和范际昌告上法庭,那是九年前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