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保姆阿姨去开了门,笑道:“黄小姐,快请进。”
黄桃,带着墨镜和口罩,急匆匆地进了来。她把外衣一脱,口罩和墨镜都摘了,往在客厅席地而坐的付晚晚身上一扑,说道:“晚晚,我失业了。”
黄桃声音本就细甜,“失业”这两个字被她说出来,也不见伤感,还有一点解脱的感觉。
付晚晚推开黄桃,让她在自己身边安静做好,问:“怎么了。”
黄桃却只是问:“有吃的没?最好是垃圾食品,我要大开吃戒!”
付晚晚叫保姆给送上来一大塑料袋零食,黄桃像个老餮一般,在里面翻找,左手薯片,右手果冻,左右开工,中间还不忘说:“我和徐维京闹掰了,我不在‘明辉’干了。”
“你的经纪约不是还有两年?”
“对,三年白干了,挣的钱全赔给公司。——我想明白了,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天天看徐维京和白小羊那对狗男女,我的命都要被气短了!”黄桃开怀地说。
付晚晚知道黄桃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却很细腻,断然不会因为受气就解约。娱乐圈混的,谁没受过点闲气。
见付晚晚探寻的目光,黄桃嚼了一片薯片道:“唉,就知道糊弄不过你。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