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今天却有种奇异的孤独感。
好像,自从见到那个女人起,他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脱下外套,他撸起左边袖子,视线落在小臂内侧那个深青色的纹身上。
纹的是一个“芷”字。
这或许是唯一能为他那段缺失的记忆作证的东西了。
芷。是谁的名字呢?他又为什么会将这个名字刻在身上?
他问过焦飞飞,可焦飞飞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又哪里会知道这个。
说起焦飞飞,他和焦飞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他们是形婚,形婚,顾名思义,就是形式上的婚姻,“夫妻”在生理和人格上保持独立。
当年焦飞飞救了他,他清醒后只记得自己名字的和一些知识,其它的画面都跟打了马赛克一样,如何都看不清。
清醒后白飞飞便要从他身上收回恩情。
她靠在一个身形高挑的短发女人身上,笑眯眯地说:“我救了你,作为报答,你和我形婚吧。”
他当时脑子里还是一团乱,可听到焦飞飞如此要求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拒绝。
“不行。”他拒绝的很果断,不留任何商量余地。
焦飞飞像是早已预料到了,她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