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的痕迹是留不住的,一夜|欢愉的痕迹也是不必挽留的。
如果是早些腼腆又浪dàng的年代,桥边打着花伞的姑娘多半是一些特别的工作者,她们的笑都很勾人,在一弯桥边凝风滞水,带着不胜凉风的娇羞。
桥头这个词在暗地里便被赋予了多情的意味,文人sāo客流连忘返的烟花之地也多半于此。
直到如今,桥和水之间的含义也没怎么变,这仍旧是一个放纵的时代。
桑野把车钥匙抛给泊车员,和傅知非窝进座椅里。
之前要开车,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喝酒,这会儿闲下来,让服务生端上了酒。
白州18年,杯中放了冰块和薄荷,味道温柔清爽如秋夜微风。
桑野和他碰了个杯,笑笑说:“我说非啊,现在小年轻可比我们会玩儿得多啦,你干嘛非要找个长长久久的?哪有那么容易?要我看,先找个相处着就行呗,既然那小孩儿合你的心意,又发生过这么点事儿,你就去追呗,实在不行当个情人不行吗?想那么多糟心的做什么?”
傅知非喝了口酒没言语。
“你看你,又不说话,”桑野道,“你一觉得别人说得不合心意你就不说话。”
傅知非窝在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