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出不穷,且昌天杰如今使出的法器无一不匹配他一套法术、招式,更是叫他的攻击也千变万化,寻常人遇上,怕是也难以应对的。
两人这般硬碰硬来回数次,昌天杰一边用爪套与晏长澜拼杀,那被重剑高高抛飞的火轮却是落了下来,如今也在昌天杰操纵之下,快速攻击晏长澜。晏长澜反手轻剑出,轻快而灵敏地不断刺动那火轮,拨弄于它,也是叫它时常偏离,总从身边擦过,不能伤他。
“锵!锵锵!”
只听得数次摩擦、撞击,昌天杰忽然感觉手掌一痛,面色微变。旋即他低头一看,就见他戴得好好的爪套中央赫然出现一道裂缝,其十指之处也多有裂缝,有一丝血迹正是从那掌心的裂缝而出,其伤口不大,但毋庸置疑,正是被晏长澜的剑风所伤!
昌天杰大为不满,面皮更是发烧,竟是他先受了伤?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好没面子!一怒之下,他将破损的爪套直接丢了,随即手里多出一把铁枪,枪花一挽,迅速绞入晏长澜两把灵剑之中,只一瞬,就叫晏长澜的剑势大乱。晏长澜见状眉头微皱,本身却不慌乱,反而再将脚步微错,身法之快似乎留下众多残影,手里两把灵剑一把轻剑继续控制火轮,拙雷剑则与铁枪厮杀,因兵刃皆重,你来我往时,其金铁交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