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公主,得罪了。”
承平公主的眼神几乎能喷火,厉扶尘眼皮子一抬,非常不赞同地说道,“皇兄,承平的驸马横死,情绪激动些实属正常,你让属下点了她的穴就太过分了,她毕竟是我们的妹妹。”
厉苍旻重新坐回位置上,握着慕容泠的手也松开,“本王若不是顾念血脉亲情,她早已经和她的驸马相见了。”
承平公主的脸青白交错,厉扶尘却没有了声音,像是从未认识厉苍旻似的,盯着他怔怔出神,眸色黑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纷争过后,大厅重新恢复了安静,刚刚被承平公主打岔,慕容泠差点忘记了刚才的问题,好在她如今神识强大,记忆力更是过人,不过眨眼就想了起来,看向李铭,“你去茅房向谁请的假,什么时候销假回来的。”
王府的管理自有一套方法,下人不可随意走动,更别说是在宴会上了,安排了岗位必须要有人守着,离开时必须要向上级管事请假。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从来不乏有偷奸耍滑之人,趁着管事不注意乱走动的大有人在,此时的李铭就扮演了一个心虚忐忑地下人,小心翼翼地说着,“王妃恕罪,小人心想着上茅房要不了多长时间,心存侥幸,便没有请假。”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