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的。”
宋一丞还是不敢相信,但李昂已经把他推到了售票窗口前。他看着李昂买票,带着他过闸,直到进来后还在想着那个问题:为什么会这么顺利?难道是李昂为了安他的心才这么说的?
毕竟当年他跟父母亲出柜时的艰难依旧历历在目。
为了获得家人的支持,他在父亲的书房前跪了两天,闹得要绝食。当时姐姐权当看戏,不闻不问。母亲被他拖累的不得安生,哭了很多次求他别任xing,换着法子bi他吃饭。
当初为了一个陈学唯,他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后来因为那条录音,他连带着把父亲也埋怨了,在来到纽约后就彻底放纵了自己。无论母亲打了多少个电话来,希望他原谅父亲,要他回家,他也是能躲就躲,找各种理由推脱。以至于毕业后,连过年这种对中国人而言,具有团员意义的节日也宁可一个人留在纽约过了。
他父亲因为那件事也开始看他不顺眼,父子俩这几年越来越没话说。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对他而言几乎造成了与亲人反目结果的大事,在李昂的家里却如此轻而易举的过关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还真的有点想见一见李昂的双亲了。能养出这样优秀儿子的人,一定也是言行举止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