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邡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微微塌陷了下来。
这时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忧虑,“……云邡?”
云邡扭头看他。
谢秋寒生涩的学着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发,“你不要难过。”
云邡想冲他笑一笑,但没有挤出来。
谢秋寒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放在膝上,认真的说:“我在天竺经书里读过一句话,那经书里说,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人与人的jiāo集,如同露水一般,只有一瞬,一切恩情和爱重都不能持久。
可人总想去抓住这份恩爱,所以生出忧怖。
放下爱恨,才能放下忧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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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道门尚未开始重整,天下修士本是来看看热闹打打秋风,却损失惨重,一个个都叫嚷着让紫霄山给他们个公道。
弟子们遍寻仙座而不得。
仙座与魔尊立在天梁峰的桃林里,将师父遗骨埋在了一棵桃树下。
那些积重难返的过往岁月,百念成痴的爱yu丛生,最终随他身逝而成了一抔黄土。
二人没有停留太久,便要各自离开。
云邡忽然回头,看向红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