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掐入了掌心之中,抬头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那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破败的衣服里面还藏着一件完好的皮衣,皮肤也是干净的,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落魄。
他难道不热吗?虞姚几乎是苦中作乐地想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jiāo个朋友。”说着,他拿出一块糖,左右环顾了一圈,对虞姚招了招手,“过来,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
虞姚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与此同时,浑身脏兮兮的男人被五六个男孩扑倒,紧跟其后的几个老师将他紧紧按住,用绳子捆住了他的手脚,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受了惊吓的虞姚已经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将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骆廷之被蹭了一袖子眼泪。
“你没事吧,啊?是不是被吓坏了?你怎么不喊我呢!”骆廷之忍不住大声抱怨道,“我要是早点看到,不,我要是一直带着你,哪儿还有他什么事啊!”
说着,气呼呼的骆廷之就冲上去,给了伪装成乞丐的人贩子两个大脚印。
“让你欺负甜甜!让你欺负甜甜!你这个混蛋!打死你!”
骆廷之打人的时候特别不讲究,专门走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