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疑自己对儿子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要买手铐?为什么?”
骆廷之对她摇了摇手, 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手腕, 准确来说,是让她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丝带, “我想把自己和甜甜绑在一起,可是失败了,丝带还是太容易扯断了。”
连一剪子都没撑过去,太脆弱了。
楚芸更加不解,“你为什么要和她绑在一起?这样多不方便啊。”
骆廷之疯狂反驳,“哪里不方便了?你根本不知道,虞甜甜差点被老男人抓走吃掉了!”
老男人?抓走?吃掉?
楚芸怀疑自己见识短浅,为什么听不懂她儿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仔细和我说说,我没听懂。”
骆廷之脸上挂着一副“你这个人真是没文化”的嘲讽表情,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就是这样,她差点就要被抓走了,我得想个办法保护她才行!”
楚芸毕竟是成年人,想得比他要深入很多,从他的叙述之中发现了一点小细节,“你是说,你让她在原地等你,但是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根本没有喊你,还希望你离得远远的,是这样吗?”
骆廷之无力地趴在母亲的床沿上,垂头丧气,“对,你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