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眉眼yu发清丽。
容屿呼吸一滞,心虚地移开目光,然后响亮地:“哼。”
倪歌小动物似的,在他胸前轻轻蹭蹭:“所以,回来吗?”
她的动作轻轻的,小心翼翼。
像是在撒娇。
容屿都快他妈被蹭石更了,铁着脸,一字一顿,郑重地道:“回。”
然后他食言了。
他不仅下一个寒假没回来,下下个寒假也没有回来。
一直到她高考那年,她也没再见到他。
梦的尽头天光大亮,倪歌考完高考,又去了一趟景山公园。
北城六月铄石流金,她站在那棵老歪脖子树下,眺望整个故宫。
后知后觉地,突然明白了,他离开那天对她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长大之后,什么都会有吗?
——是的。
还有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长大之后,那些你仍然没有得到的——
也会忘记了。
——
倪歌这一觉睡得很开心。
她很久没有梦见过容屿了,哪怕只是在梦里,也想多看他两眼。
——然而下一秒,压在枕下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