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果酒真的很好喝,不过好像又没了,她不开心的看着杯子,想问服务员可不可以再加一杯。
一双修长的手,把那个杯子从她手里夺走了,越沂站在门口,见她这模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弧度冷峭。
“池,池砚?”有个男生也喝多了,见他,瞪大了眼,“你来接你女票?”
“你是不是傻。”时旸火了,“人都不认识?”
越沂站在他身后,没说话,神情漠然,一双黑眸狭长清冷,他穿着一件黑色t,高大挺拔,干净秀颀,身上没有沾染一点酒味,静静站在门口,近了看,和池砚的区别,一下就显了出来。
那双手把她搀扶了起来,冰冰凉凉,竹吟喝得有点多,身上燥热,碰到那双冰冰凉凉的手,很是舒服,竹吟目光迷蒙,仰起脸笑,冲他的方向靠了靠。
宋婵担忧的凑近,“竹子,你还好吧?”
“我带她回去。”越沂淡淡道。
他们两家住得近,宋婵看着他,放心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啦。”
越沂抱她上了车,对司机报了竹吟家地址,竹吟歪头,安静依赖的靠在他肩膀上,一路无话。
到达时,房子一片黑,他按了门铃,等了几顺,不见任何人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