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
见鱼饵咬上了钩,叱卢润坤往前一凑,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关了这么久,已经对这里了如指掌,你解了我的绳子,放我出去,我帮你救这窟窿里的人,如何啊?”
“绳子我可以帮你解。”棠溪铭识说话间,叱卢润坤的绳子已经悄然滑落,“但放你出去我做不到。”
“为何?嘶——”刚解放了双手的叱卢润坤着急忙慌将手抓在栏杆上却忘了久经束缚早已生锈的胳膊经这么一折腾如同散了架一般,酸麻到了骨子里,她不禁嗷呜出声,“啊——你,你,为什么?”
“你被下了咒术,若是贸然出山,定会遭到反噬,活不过七步。”
“咒术?”这下轮到她纳闷了,自己在这里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也未曾听到有人谈论什么咒术,这笼子,当真是牢,不仅出不去,出去了还活不了。
突然,四束流光照亮了少女的眼睛,熟悉的烟花声响起。“不好!”叱卢润坤如是说,“放饭时间到了,你会被发现的,你能出去吗,隐个身也行。”话音罢了,棠溪铭识已然消失,叱卢润坤手忙脚乱的将已经解开的绳子在胳膊上缠好,用手将接口紧紧攥着,一声闷响倒在地上,一切就绪,整个牢房里已经是亮堂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