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当放宽心来为好。”
“等等!”听了这话叱卢润坤非但没多大感触,反而注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你不是要救这里的人出去的吗?为何要劝我随遇而安,难不成是想让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你不救人了?”
未料到此女子关注点转换的如此之快,棠溪铭识也愣了一瞬:“我这是在宽慰你,勿急、勿躁、心平气和应对眼下困境。”
“元尊也会宽慰人啊,不是说元尊没有情感的吗?如何感受到我此时所急需啊?”少女清澈的眼睛霎时间凑近,还略带着婴儿肥的稚嫩脸庞带着一丝丝的狡黠和得瑟,那副神情像是要刨出对面之人所有的过往,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棠溪铭识此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心绪上的波动,只是自小看到的书上说男女理应授受不亲,此番行为稍有逾矩,便又往门框处挪了挪说道:“我姐姐每每遇到烦心事便会是这番神情,我的母后每次都会这样宽慰她,我不过有样学样,世间凡事皆因人而异,你若觉得这样对你无甚作用,我以后不做了便是。”
这下轮到叱卢润坤的脑筋转不过来了,所以,他刚刚宽慰他,其实是在学他的母后,他之所以知道她心绪不佳也是因为在他的姐姐脸上看到过同样的神情。孩童在幼年的时候不谙世事,